在温病治疗中,从清热药来讲,有以下几大类:
苦寒类:比如黄芩、黄连、黄柏、大黄、败酱草、千里光、一支黄花、板兰根泽泻等等;
甘寒类:金银花、蒲公英、滑石等、生地、玄参、沙参、麦冬、百合、知母;
辛寒类:丹参、丹皮、益母草、赤芍、生石膏、连翘、桑叶、菊花等;
咸寒类:水牛角、犀牛角、羚羊角等。
当病情单纯由热引起,毒势尚未严重时,从温病学角度来说,此时病邪主要停留在气分为主,治疗时需要选择具有散透作用的辛寒之药,例如生石膏、连翘等。由于温毒变化迅速,因此在出现热象时,即使毒势尚未严重,但在大剂量辛寒之药中,有必要加入苦寒药。然而,不能以苦寒药为主,因为苦寒能泻,病还没有深入,治疗还得让病邪外透,所以刚见发热时的治疗,得以辛味为主,苦味为辅。在临床上,一些急性咽喉炎的病例常见,症状表现为咽喉红肿热痛。如果患者服用了苦寒的根兰根后病情有所好转,但容易反复,就是因为苦寒下泻会冰伏邪气,导致邪气无法外透。对于急性炎症使用西药抗生素的治疗方法也易反复,原理与中药的苦寒下泻、冰伏邪气的原理相同。因此,在本人治疗急性炎症时,如果病情严重需要使用抗生素时,也会配合使用辛寒的中成药(例如夏桑菊、益母草等)以散透邪气。当热毒重时,应选择苦寒类药物为主,因为这类药物具有很好的解毒作用。热毒郁结在内时,治疗重点在于清泻热毒。热毒结闭会引起大便不通,此时通泻大便是一种迅速去热毒的方法。因此,前人提出了“伤寒不能早下,温病不能晚下”的观点。也就是说,伤寒是受寒引起的,使用通大便的方式反而会让人的阳气下陷,阳气下陷不能升发,肺气也就不能宣,寒邪不能外散,所以会治成“坏病”。只有当寒邪内闭化热,并且引起大便不通的情况下才能使用通大便的方式去热。《伤寒论》中多次提及误下可导致坏病,这是因为温病易受热邪侵袭,容易化热化毒。因此,在温病的治疗中,不能等到大便严重程度像“承气汤”中所描述的那样才使用下法。当见到热极旁流等严重的大便结闭时,实际上疾病已经侵入营分,开始损伤阴液。因此,治疗温病时,一旦发现大便不畅,就应该及时使用大黄,而且剂量要足。温邪是外来之邪,治疗中需要让病邪从外部排出。过早使用大黄也可能导致邪气内陷。金元四大家的刘守真将具有外散作用的辛味解表药和大黄合用,使热毒得以排出而不至于邪气内陷。然而,在热毒较重的情况下,治疗应以苦寒为主,辛寒为辅,不能合用苦寒。当邪气侵入营分,出现舌干、牙齿干、口大渴、大热、大便干结等症状时,必须加用咸寒药。咸寒药能聚阴,犀牛角、羚羊角现在市场上买不到,大多用水牛角代替。但水牛角的用量要足,一剂药量少于50克,常常温不了体温。体温不降,内热在快速消耗阴津,所以治疗时一边用苦寒泻热,一边用咸寒聚阴。中医治疗原则是“寒病治热药,热病治寒药”,因此治疗伤寒的过程是时时护阳气,阳气一伤,所以附子、干姜以回阳保命;而治疗温病的过程是时时保阴津。甘能补,温病后期,经过正确的治疗,热势已经消退,但余毒仍未清除。此时的治疗重点在于补阴散邪。因此,在选择清热药时,应以甘寒、咸寒和辛寒合用,以苦寒为主、咸寒为辅、辛寒为补充。对于去毒方面,应选择金银花等甘寒解毒的药物为主,而少用苦寒伤阴的药物。在这一时期,由于大热过后,津液大量亏耗,血脉空虚,血行也会变得不畅。因此,在治疗时必须加用丹皮、丹参等辛寒之药以行血。如果血行不畅,阴液也无法恢复。此外,温病后期还可能出现其他症状,如口渴、心烦、失眠等。这些症状可能与阴液亏虚有关,因此治疗时还需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加减用药。总之,温病后期的治疗重点在于补阴散邪,同时要注意保护阴液和血脉。在治疗过程中,应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加减用药,以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。